话,脸也是‘露’出微微的惊讶之‘色’。
“我看他田光明是病急‘乱’投医罢了,他真以为凭凌正道能搞活高新区?”曲相杰不屑地撇了撇嘴,他从来都没有看好过临山高新技术园区这个项目。
“那是自然,不然他田大炮又怎么会用姓凌的这种人。不过话说回来,凌正道这个人也是有些能耐的,尤其是他的‘女’人,那也是深得你们省领导们器重的。”
“无非是个吃软饭的货‘色’罢了!”曲相杰很不服气地说了一句。
王朝军见曲相杰如此酸溜溜的模样,更是觉得有些好笑,怎么吃软饭很简单吗,那为什么你曲市长连软饭都吃不?
作为一个重利的商人,王朝军是一个不看过程只看结果的人。在他眼里只要能达到目的,是完全可以不择手段的。
很显然,拉拢了曲相杰并没有让王朝军达到自己的理想目的。
这个市长的能力太一般了,这都干了一年多市长了,竟然还无法摆脱田光明的影子。当官当成这样,也是够失败的,也难怪曲家会垮,那是曲家根本没有能成气候的人。
王朝军在东岭省最大的对手可不是凌正道,而是省长田光明。即便是王朝军处心积虑地在东岭省为田光明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