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沈你这暴脾气得改一改了。”难得被沈从兴骂了一句,徐厚才竟然还能满脸赔笑。
“我看该改的是我们军方内部,我们中的一些人已经腐坏的忘了军人是干什么了的!”沈从兴环视了一番在场的人,心里也是一阵窝火,最后索性甩袖走出了休息室。
沈从兴是有名的暴脾气,在场的人都是知道的,他要走谁敢拦着。相反,徐副主x和高总参一众人,也是不想看到沈从兴的。
如果不是沈从兴在军方有极大影响力,如果他不是沈家的人,恐怕他那得罪人的脾气,恐怕就会令他退居二线了。
沈从兴对于目前军方的重重弊端看的很是窝心,有时候他也想一甩袖子不干了。可是如果自己带动甩了袖子,那国家人民子弟兵岂不是成了某些人的家兵了吗?
离开休息室的沈从兴也是脚下生风,周围的一些官员领导,看到这位怒气冲冲的上将,也都是纷纷闪避到一旁,生怕触到这个“沈炸弹”的霉头。
特别是一个刚从外面走进的青年男子,看到迎面而来的沈从兴,更是吓的扭头就要跑。可是还不等这男人扭头,就听到了沈从兴怒吼:“你给老子站住!”
青年男子听到这句话,身子不由微颤了一下,好半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