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凌正道。
这些天,凌正道对自己的关怀与照顾,让宁雪心里一直都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嫁给自己的这个弟弟。
可是她同样不敢说出这番话,自己曾经毕竟是有夫之妇,这个向来自信的女人,突然就觉得自己配不上凌正道。
宁雪是一个会让男人有非分之想的女人,凌正道以前也没少想,可是现在他已经把照顾宁雪母女当做责任,反而没了那么多想法。
在医院待到十一点多,宁雪见凌正道都开始打瞌睡了,便劝他回去休息。
“也好,明天还有一堆破事,我就先回去了。”
凌正道没有打算返回安宁乡,他决定明天一早就去成州。当然这件事,他并没有对宁雪说,主要还是怕她担心。
都已经这么晚了,回到自己的住处肯定会打扰到方锦婷母女。想了想,凌正道就准备去徐建平家凑合一宿。
上次徐芸把家里钥匙给了自己,如今徐芳一个人在家,有些事情也许说开了就会好一些。
徐建平在县委家属院的家,距离医院很近,横穿过一条街也就到了。凌正道也懒得开车,直接就步行奔徐建平家中去了。
轻车熟路地打开了房门,屋子里的灯没有亮着,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