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凌……乡长,这事有那么严重吗?”
“没那么严重,你也说过了,什么事能难得到我?”凌正道随之一笑,很显然这是一句吹牛的话。
崔立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他不清楚凌正道会为此承担什么责任,但是他却清楚现在的安宁乡好与坏,都与凌正道毫无关系。
“凌乡长,说真的以前我挺不服你的,不过看看现在的安宁乡,我特别佩服你,而且安宁乡父老乡亲也特别佩服你,你是一个干实事的好领导。”
崔立勇说这些话的时候,神色非常的认真,这同样是他的肺腑之言。
安宁乡父老乡亲的认可,对凌正道来说就是最大的成就,如今自己虽然已经不是乡长,可是他知道安宁乡父老对自己还是充满期望的。
不为别的,就为了这份期望,这一次他也要全力去为安宁乡争取。
本来凌正道还想在安宁乡多逗留一会儿,晚上和大家吃顿饭,回忆下以前的事情什么的,可是徐芸却打来电话,说徐建平闹着要出院。
没有办法,凌正道只能告辞急着返回了中平县。
来到医院还没进病房,凌正道就看到满脸愁容的徐芸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