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凌正道还是第一次听她这样骂人。
“凭什么干部就不能走,干部就不是人了,干部就该死了?”那主任质问了沈慕然一句,“你想死,不要拉上别人,老子可不想淹死在这里。”
面对死亡人人平等,那位主任也是意识到,自己的命远比得罪沈慕然更重要。
沈慕然没有再说话,因为一般这个时候,她都是能动手就不说话的,这次也是一样。
只见沈慕然上前一步,抓住那比她高了半头的防汛办主任,硬是把人给拖下了船,接着就又是一个抱摔。
“我告诉你,当官就要有这个觉悟,老百姓养着你,不是让你作福作威的,是让你为老百姓办事的!”
沈慕然怒斥了一番躺在楼顶上的主任,而后又回头说:“我再说一遍,所有的参与救援的干部,一个也不能走……”
“不走难道在这里等死吗?还有半个小时,青县那边就开闸了,到时候都要被淹死!”那主任从地上爬了起来,高声怒喝着。
这番话一出口,周围瞬间就都变的寂静下来,一双双眼睛都落在了凌正道的身上。
雨还在哗哗地下着,远处雷声滚滚。看着那一双双等待答案的眼睛,凌正道缓声说:“我们的确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