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撇嘴。
“看来林县长的油水挺足,既然这样,那就再来几个硬菜吧。”凌正道很不客气地又说。
林建政坐了下来,很是大方地又说:“想吃什么随便点就是,反正这地方也吃不穷我。”
凌正道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头,林建政今天的表现,让他觉得有些奇怪,只是什么地方奇怪,他却一时也说不上来。
“来,喝酒!”林建政打开酒瓶,特意为凌正道倒了一杯。
二十块钱的全兴大曲和这三百多的五粮液一比,光闻味道就差了许多,凌正道一如既往地不客气,一杯酒直接入腹。
“奶奶滴,贵的酒就是比便宜的酒好喝!”
“这不是废话吗?来,再来一杯。”
“好,难得林县长大方一回……”凌正道刚举起酒杯,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了,“林建政你什么意思,光给我倒酒喝,你自己不喝。”
“我开着车呢,而且晚上还要会青县,所以就不喝了……”
“你他娘的不喝酒,跑这里来找老子喝酒?”凌正道突然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觉得这小林县长有些居心不良。
“不喝酒就不能找你了,这不是心里不舒服,就想看着你喝两杯,怎么我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