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呦,怎么伤这么重啊?”
一听到邓谦这么说,兆丰的嘴一下就咧开了:“谦哥,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说话间,委屈的泪水瞬间在他的眼圈中打转。
邓谦背着手,绕过了办公桌,走到兆丰跟前说:“兆丰啊,我是跟大闯谈过的。可他啥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东郊的林继涛,他上去就捅。铁路街的那谁,让他捅的那一刀,听说到现在不是还在医院躺着呢吗。”
兆丰一听这口风,也不故意露委屈了,立刻问道:“谦哥,那我就白让他打了?那我多冤枉啊!”
邓谦拍了拍兆丰的肩膀说:“兆丰啊。你跟我的时间比他长,我心里向着谁,你能不知道?他如果现在是跟别人的,那都不等你说话,我就找人废了他!”
“谦哥……”
兆丰刚要说话,却被邓谦截住说:“可现在,他和你都是咱皇朝的人,他又是新来的,我要是在这事上办了他。那道上的朋友都看了,人家会说咱欺生!那以后谁还敢为咱皇朝卖命?再说,绿化那是他打拼出来的,放在你,你能轻易放手?何况你现在接手,也不太合适。”
兆丰的心思 波动,眼珠转了转说:“可……那不能就这样算了啊!”
“肯定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