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把那俩玩应给弄铁路街这来了!”子健上来就不满的说道。
“……你说谁?韩强、韩军那哥俩吗?”老雕问道。
子健说道:“还能是谁啊,简直是他妈油盐不进啊。我艹,我真后悔兆丰死了!”
“你说啥?”老雕警惕的问道。
“哦,没啥。我是说,他妈我想在这边的酒吧里投些药丸卖,我是给足他们面子了,这种事情,我可一般都是让身边的小兄弟就去做了。我这可倒好,亲自上阵,还让人给来了个大窝脖儿!”子健埋怨道。
“老谦是说过,我们的店都不碰那玩应的,他俩做的也没错啊。”老雕说道。
“你快得了吧,我跟你说。这年头,你开酒吧不整点那玩应,谁到你那去啊。我话可说头前了,到时候真要是让别的酒吧挤兑的你们开不了门,别说我没说啊。”子健硬声说道。
“你别跟我玩扯脖子喊啊,你以为是我做主啊?在皇朝,我也得听邓谦的啊,那俩小子,是邓谦安排的,我有啥办法啊!”老雕挺没辙的说道。
听到这,子健故意叹了口气说:“要是你做主就好办了,可惜,不是你做主啊!哎。”
“……”听到这话,老雕那边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