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双眼看着老马说道。
“这样,你先跟着亮子吧,让亮子带带你,熟悉一下我们这的业务。”老马说着,转过身坐回到了座位上。
傻坤看了一眼身旁的亮子,随后又看向老马,并不太甘心的点了下头。
如果这时候,傻坤知道自己是被做了局的话,也许还可以悬崖勒马,但是,他并没能认清自己,更没能认清眼前的老马一干人。
往往,人如果入了套之后,就很难再自拔了,就像某种传销,某种功法一样,或者说是有信念,或者说是被洗脑,总之在外人看起来很没道理,很魔障的事情,他们是全都能做出来的,并且还是乐此不彼,认为自己很对。
傻坤也许这个时候不认为自己这样很对,但他至少没认识到自己哪里错了。
赌了一夜,输了几万,是他的运气不好。他始终都把自己输钱归结到运气上,却从来没想过这里面还有人做的套。也许在某一天,傻坤自己也反省过,毕竟,有着正常人思 维的人,都会对自己进行总结和反省。
但是,人一旦上了贼船,再想下来,就太难了。不管前边的路是对是错,却只能将错就错。
……
大闯将钱交给了林奕墨后,又匆匆开车赶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