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母子俩根本就没能力照看,干脆就被卖了。
三梆子另起炉灶,其实就是欺负他们孤儿寡母,友发宾馆一部分的赌徒都奔着新开的地方了,而友发也就渐渐萧条了,时间不长,就只能够勉强维持了。
这天,三梆子正歪叼着根烟,巡视着自己的场子,一脸得意的样子。
“哥,有人借钱。”一个十七八的小孩,走过来对三梆子说。
这小孩也是三梆子新雇来的,就负责端茶倒水,还管给人放印子,每个月就给他开一千二的工资,不高,但是管吃管住。
三梆子斜楞着眼瞅着这小孩,说:“我要是啥事都管,我还雇你来干啥玩应?放印子就按照利息给他们放呗,你领我这来干啥?”
“不是,哥,我说了,他非说找你来!”那小孩皱着眉头,还显得挺无奈的说。
“我瞅瞅,谁啊?还有这谱!”三梆子叼着烟就阔步往外走。
“那人就在厅里坐着了。”小孩说着就给三梆子引路。
三梆子走到大厅后,那个小孩就给三梆子指着靠墙的一张椅子说:“那不,就坐在那的那个!”
三梆子看过去,就见小孩指着的地方,一个穿着白色阿迪运动衫,翘着二郎腿的人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