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佢冇资格去嘅话,你去呀?!”
肥超听到这话,瞬间不做声了。
随后,盲蛇又环视了一下其他坐着的几个人,问道:“你哋边个可以去,自己企出嚟,我就唔畀呢位兄弟过去,即刻就畀佢去!”
盲蛇的话,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但是,在座的人,却没有一个站起身的。
他们没有一个有胆量,有气魄站起身来,去一力承担扫和安盛的场子这件事。
……
江东,面馆内。
景三儿站起身,并把手包推到山喜的面前,说:“这个,你转交给宽哥。”
“这里,是什么?”山喜将吃干净的面碗推到一旁,用纸巾擦了擦嘴角,问道。
“这里,是五万块钱,是我给宽哥的。”景三儿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山喜抓过桌上的手包,叫住了景三儿。
景三儿站住脚步,但却没有回头。
山喜嘴里叼上一根牙签,一手打开了手包的拉链,单指一挑,便看到里面有一把枪把都磨掉漆的仿六四。
“这,是宽哥的?”山喜一抬眼皮,看向景三儿,问道。
“是,现在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