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害怕,更多的还是紧张和激动之情,让他们难以抑制。
叉烧荣点上一根烟,就在车上自顾自抽起来。
此时,坐在一边的大闯,问道:“说好的人,啥时候过来?”
叉烧荣嘴里叼着烟,看了一眼腕表,说道:“再等等啦,佢哋都系由过还更远嘅地方赶嚟嘅。”
大闯对于这里的地理位置,根本就不熟悉,当然也就是叉烧荣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这时,虾仔拧着眉头,瞅着叉烧荣说:“大佬,我哋唔系话要攞头功呀!而家,唔正系最好嘅时机?”
叉烧荣听到这句话,转头看向虾仔,说道:“呢个道理,唔通唔知啊,但系,而家冒然出击嘅话,人哋会话我哋堂口抢功!”
“抢功就抢功吖嘛,本身就系我哋拣出嚟嘅,就算系我哋先扫跌佢哋嘅骨场那度,咁又系理所应当? !”这时,一旁的阿发等兄弟,也都有些按耐不住了。
叉烧荣狠狠吸了一口烟,随后看向大闯问道:“你点睇?”
大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叉烧荣还会问自己,便一耸肩,说:“我真不知道你们社团内部,是怎么回事,不过,就看眼前的情况,差不多该到的也到了吧,这到现在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