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不了。”
凌锦华也负气地回敬了句:“是你的孙儿太有个性,太自以为是了,以为天下都在自己的掌握中。就好像给他一支军队,就能踏平地球一样。”
“不是这个意思,”罗子凌再次插嘴,“其实很多事情就有共性。就像我,虽然欺负我的人很多,但我一次又一次狠命还击,想欺负我的人再想做同样的事情时候,就要掂量掂量了。我想,如果我面对别人欺负的时候没有还击,没有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或许,我早已经死了,或者生不如死。你强硬,你不服软,人家才会退让。国家之间也是这样子!”
凌锦华瞪了罗子凌两眼,但终于没说什么。
吃完晚饭后,凌锦华也就回房,罗子凌和罗连盛、罗旭升一起回房间。
和凌锦华分开的时候,罗连盛说,再过一个小时,他过来帮凌锦华治疗。
回到房间后,罗旭升有点担忧地对罗连盛说道:“爸,会不会惹老爷子生气?”
罗连盛却是不以为意,“他不会生气的,他的所作所为才让人生气呢。可能你还没看出他真正的用意,但你的儿子看出来了,因此就展开了还击。木秀于林,风要摧之。你儿子不甘心遭遇这样的命运,所以今天他们一老一少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