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心里卑鄙,我真觉得,要是你爸像你爷爷那样生一场大病,最后我帮他治好了,他可能会改变对我的态度。”说了这些话后,罗子凌又赶紧解释:“我没有咒你爸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爸没有遇到重大挫折之前,他的态度不会改变。”
“唉”杨青吟叹了口气,并没就此发表意见。
罗子凌也没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还搂着杨青吟酣睡的罗子凌,被罗雨晴的电话吵醒。
“还在睡啊,真是猪。”罗雨晴听到电话中罗子凌那迷迷糊糊的声音,马上就开骂了,“也不看看几点了,我们都已经登上了返回燕京的高铁,你居然还没起床”
“人家昨天晚上辛苦,今天睡迟点,有什么问题吗”罗子凌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杨青吟也睁开了眼睛,一脸迷茫地看着他,罗子凌对她示意了个噤声的手势,杨青吟微微笑了笑,从罗子凌的怀里挣扎开去,进卫生间了。
“下午来接我。”罗雨晴不客气地提醒道:“就我一个人回来,其他那些人直接从义乌机场乘飞机前往乌市。这里每天有一个航班前往乌市,她们为了省些麻烦,直接从这边走了。”
“那你怎么不和她们一起走”
“我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