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债鬼的媳妇嘛!看样子活得挺滋润,还买了两个簇新的木桶。”
“哼!”赵福正在气不顺,立刻火冒三丈的大骂出声:“贱蹄子还不是靠我们赵家养活!休出门的小娼妇还敢伸手拿我的铜钱!祖宗看着呢!饶不了这钻在钱眼里的贼婆娘。”
赵福嗓门不小,钱浅当然听到了,眼下她又不用装小白花,自然没有吃亏的道理。钱浅很清楚,她现在是个被休出门的单身女人,在赵福眼里是没有依仗的贱命一条,价值还不如一条狗,若是还是像以前那副小白花的做派,这些欺软怕硬的家伙反倒会觉得她好欺负。
“赵家大叔嗓门不小。”钱浅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盯着正歪着头看她的陈氏:“可惜理不直气不壮,最多也就是个穷嚷嚷。”
陈氏大约是没想到平时锯嘴葫芦一样的钱浅居然敢回嘴,脸上露出几分吃惊的神色,但这份震惊很快就变成了愤怒。大约是因为给原主和钱浅当了一年多的长辈,赵福和陈氏对于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孙媳妇有很强的心理优势,对于钱浅颐指气使已经成了习惯,他们从心底里认定自己在钱浅面前就代表权威,而钱浅这个买来的孙媳就是应当恭恭敬敬的跪着敬奉他们,哪怕他们已经将钱浅扫地出门,双方再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