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所以你不是好生在炕上躺着呢吗!”赵金水磕着烟袋锅子,十分不耐烦的回嘴:“所以你就消停些,吃闲饭都不能堵上你的嘴。”
这些话差点没把赵福气得背过气去,呼哧带喘的咳嗽了两声,转眼就嗓门更大的骂了起来,只是瘸了腿的赵福似乎再也找不回往日在家里的权威,他嚷嚷得虽响,却没什么人搭理他,只吓哭了他襁褓里不足半岁的小女儿。
“让那个赔钱货少号丧。”听见孩子哭了,赵金水更加不耐烦:“丧门星,就知道哭哭哭!”
“就是!”王氏倚着门框朝自己公婆的房门瞥了一眼:“也不知谁是丧门星,方死了我儿子,还挑唆的咱爹硬要把水根媳妇赶出门。眼下后悔了有什么用,马后炮!家里有那么个丧门星守着,我瞧着财神也落不进来。要不怎地水根媳妇在家里时候虽然也能干,但看着也没这样出息,这一出赵家门,就一下子发达了。”
这话陈氏当然不能忍,她三番两次在钱浅面前吃亏,惦记钱浅财产想让她回赵家又失败了,眼下看着钱浅又一扭身成了村的香饽饽,更是让她气闷不已,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听见王氏这些酸话,她能忍才怪。
她砰一声推开房门,冲着院子里的王氏破口大骂起来,赵福已经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