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伸手尚且不打笑脸人,即便是知道是笑面虎,没被他咬上一口,心里总是觉得他是一只猫。
两人在林间这么琐碎的闲聊几句,叶小孤有意想要掩护赵雅离开,见着秦风没动手,索性也就这么继续耗着。
“姓秦的,你在我身上的算计,除去了那赵雅身上的银鲤图,我夫人的冰凤血,这东陵城的秘藏之外,还有什么?”
“够多了,天道筹谋,患不均而患得失,计较太多便是贪心了。”
“我看你也够贪心的,那银鲤图是一件法宝?”
“不尽然,只是一个锲子而已。”
“锲子?”
秦风手中的公子扇一缓,似乎是在犹豫什么又或者是想到了什么。
这明明只是一句简单的问话,他突然一脸古怪的抬起头看了叶小孤一眼,生生逼得叶小孤差点暗自蓄劲儿就要动手了。
偏偏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他自顾自的轻叹一口气,淡淡的说道。
“锲子所引,乃是一门玄妙功法。”
“玄妙功法?”
“正合叶兄所用,有机会叶兄自取之。”
“什么意思?”
秦风这突然转变了语气,叶小孤一时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