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好处心积虑去诓骗的。
“他们要骗爹!”焦氏愤愤道。
东西院之间相连的荷花池畔有个小别院,是尹府常常用来留宿客人的客房。
昨夜,舒吭一行便住在小别院中。
一觉睡醒,素雪已经端了洗漱水在床前迎候。
素雪整张脸都意气风发的,“娘子醒了?娘子,起来洗漱吃早膳了。娘子,现在您是表公子的救命恩人,姑夫人一定会帮您认爹的。”
认爹,岂能由姑姑做主?
舒吭笑笑,起身由素雪伺候着洗漱更衣,梳了美美的妆容,和焦生一起用了早饭。
“靳石丹呢?”舒吭在焦生手上写道。
焦生答:“靳护卫去打探消息去了。”
“他一个瘸子倒是爱凑热闹。”焦娇摸摸自己眼睛上的纱布。
“靳护卫不去,难道让你一个瞎子去?”素雪针锋相对。
焦娇郁闷:“素雪,你怎么这么刻薄呢?”
“还不是跟焦娇你学的,焦娇你的刻薄又是跟谁学的?不会是你那姑婆吧?你们那姑婆实在太过分了,娘子千里迢迢投亲,她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说我们是骗子,后娘不善就算了,她总是你们焦家的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