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关系极其信任的两个人之间才有的事。
夏梁知道以韩梓宇的个性和求稳的性格,这事,他肯定不同意,急忙开始做思 想工作,说道:“韩哥,你别担心啊,这担保人啊,没你想得那么严重,第一,我生意得亏损才会惹你麻烦;第二,就算我生意亏损,银行找上门来了,也不是找你,是找我!”
这句话倒是实话。银行是找夏梁的,先找当事人,找不到当事人,才会找担保人。
“韩哥,你总不会真担心我跑了吧?这身份证,家庭住址,老婆都在,我能跑哪里去?为了几十万块钱,总不会跑国外去吧?就算亏损了,也才三十万块钱,我找亲戚凑凑,也能凑起来,你还担心什么?”夏梁说道,有理有据啊。
这也是实话,你夏梁能跑到哪里去?到时身份证或银行卡一用,都能定位到你,除非哪国外,为了三十万块钱跑国外?还不够路费呢。所以,韩梓宇这个担保人,并没有那么大的风险性。
“我倒不怕你跑,我就怕你亏。”韩梓宇喝了杯酒,不开心,这担心人,他不想当。
“韩哥,我们多少年兄弟了,你也希望我发达吧?我挣了钱,第一时间把那三万块钱还你。”夏梁说道。
可是,韩梓宇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