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看了眼韩梓宇，说道：“亏你还是记者，于莱下台是因为他是原省委书记侯阳德的人，省长马振借机铲除原省委书记的人而已。”
听了这话，韩梓宇一拍脑门，心想：李芳芳被于莱包养，显然知道的比自己多啊，看来她说的才是真实原因啊。
“还真不熟悉这官场的事，那你现在是去找谁呢？”韩梓宇问道，刚才李芳芳说，没人包养她，那她还去望月公寓干嘛？
“韩哥，我说了，你可别笑我。”李芳芳有点难为情的说道。
“怎么会呢。”韩梓宇回答。
“其实，我是去兼职的，最近在援交，偶尔也接接这种生意。说得难听点，就是妓女了。”李芳芳丝毫不忌讳这些词语。
韩梓宇听了有点尴尬，大学妹援交很正常，都是为了生存啊。
车子到了望月公寓后，停在了公寓对面的路上。
“韩哥，谢谢你啊。”李芳芳说了声谢谢，竟然侧过头来，在韩梓宇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韩梓宇愣了一下，笑了笑，看着李芳芳走了过去，然后当公寓的门打开时，韩梓宇多看了两眼，发现此男人面熟，想了想去终于想了起来，他不正是省委书记的秘书张志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