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扫卫生了,其实,我已经扫了两个月了。”
韩梓宇非常惊讶,却又觉得情理之中,那丁善来就是这么个人,鲜明的例子啊。
“这是省委啊,又不是他说了算,这也太过分了啊,为什么不去找周书记?”韩梓宇说道。
“呵呵,你才来这里第一天,官场比你想象的要复杂,我就一新人,找书记又能怎么样呢?到头来,不是一样吃亏。财务处里的那些女的,每一个都被处长干过,有一次,我在厕所里,就听到处长把雅姐强行拉进去干了,我出来时,正好碰到了雅姐,雅姐也啥也没说,就白白给干。”苏茉莉说道。
韩梓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官场有自己的规则,我不适应这个规则,也不想去适应。也许,我压根就不该来这里。”苏茉莉继续说道,其实她是清者自清,但现实是,别人不允许她这样子,你在这个圈子里,旁边都是墨水,你必须把自己染成黑色,才能融入这规则里,不然你就是个异类,所有人都不会把你当朋友,任何好事也落不到你头上。
韩梓宇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要染黑了先?
跟苏茉莉谈了一番官场规则的话,让韩梓宇的压力很大,官场这些无硝烟的战争,第一天的他,就被人给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