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多少商业大楼啊?”阮书记笑问。
“建好和企业入驻,成型至少要两三年吧。”韩梓宇也希望能看到自己的亲身一步步建立起来的工程繁荣昌盛的一天。
这一趟,韩梓宇和阮书记聊了很多,以前戴着有色眼镜去看人时,是一定看不清人的。
现在摘下了有色眼镜,发现人也不是这样。
“阮书记,我记得你也是支持邱书记搞服务业吧?”韩梓宇特意问。
阮书记看着不远处的地基,说道:“我是支持啊,可我没支持搞se情啊。邱书记是睁眼闭眼。”
“这事没有政府拍板他们也不敢乱开吧?当初是谁拍板的?”韩梓宇问。
“是老县长。”阮书记回答。
韩梓宇沉默了。
真是留下一个难啃的骨头啊。
“这道令牌成了他们的挡箭牌啊,我迟早会欣翻的。”韩梓宇明确的说道,他要欣翻的不是模式,而是老县长和老书记留下来的那一整套领导干部。
阮书记发现今天的韩县长完全不一样,似乎下了某个重要决心似的。
“你说老县长的根基有多稳啊?”韩梓宇不该问。
“稳得超出你的想象,准确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