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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郑鹏在一条狭窄的溪水边,窦桂梅抱着孩子很憔悴,几夜没睡和折腾,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你放过孩子吧?”窦桂梅祈求道。
郑鹏玩着手上的沙鹰,目光呆滞,穷途末路啊。他听说,这帮相关人员全被抓了,他是唯一一个逃出来的。
“你怎么会走到这条不归路上?”窦桂梅想不通啊。
“不归路?呵呵。”郑鹏丝丝的凉意,冷笑道:“我当过兵,当过缉du警察,当过消防,我在刀尖上度过多少日月,我也高升了。但是我却付不起高额医疗费,是不是很滑稽?”
“那个时候,医疗保险不完善,没有什么报销。哪怕我是局长,救命钱还是没有,为什么?我没拿过百姓一分钱啊。我当官多清廉啊,可是,老天报答我的是什么?我从小和我妈相依为命。我妈在我心里比什么都重。”郑鹏冷笑道。
“你可以借钱,以你的身份还怕借不到钱?”窦桂梅问道。
“我不是借到了吗?就是现在的路。”郑鹏冷冰冰的回答。
郑鹏的一生比唐钧曲折太多,他不是死在诱惑之下,而是死在忠孝。
虽然拿到了钱,但迟了,手术拖延了一阵,母亲还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