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当时已经是在省委,那他要保全的人现在或当时肯定已经到zhongyang级别了。
怪不得这事谁都不敢查不敢碰。
“那当初那个人是谁?”韩梓宇不该问,但他问了。
“我也是查了当初的很多政治背景,当时有两件事闹得很凶,我想应该是跟那两件事有关。其实,就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所以我也不敢深究。至于给白天衡同志翻供,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自杀是毋庸置疑的。”李秀回答道。
这事追究起来确实很难。
“我能猜出那个人是谁。”李秀说着,在桌子上写了两个人的名字。
韩梓宇看了一眼,就明白了。
“这事做得不错,我给你奖励。”韩梓宇笑着说道,
李秀还是一个大学生,被夸奖心里那个乐。
韩梓宇邀出了白雅汝,在公园里边散步边将案子的调查结果和她说了一遍。
“这事不能怪你父亲,也不能太怪别人,这是政治斗争的结局,本来在江湖中就是身不由己。”韩梓宇解释道。
白雅汝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说道:“那他应该欠我白家。”
“他也在弥补你,不然你能进官场?你能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