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都替他说话,这个韩书记不一般。
但余天海讨厌他,而且也不希望儿子和这种人走的太近。
“韩书记确实不错,但为人太过放低姿态,在下属面前不是很容易树立威信,反而容易被轻视。”余天海缓缓说道。
“我不这么认为,有道是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韩书记只是很少和与自己谈不来的人说话而已。”余则成少有的强烈反驳父亲的话。
余天海眯起眼睛,儿子的所谓“很少和谈不来的人说话”刺激了他。
“那这么说,你和韩书记的交情很好,总能和他说话?”
“不,其实只是简单地打过几次招呼而已。”
余则成低下头,他除了在上班时偶尔能和韩书记打个招呼,几乎没有什么交流。开大会时也是书记在上面讲,他在下面听。
“那就对一个领导这么妄加评判,是不是太过草率了?”
余天海仰起头,能够把反驳自己的儿子再次驳倒,这才能证明自己作为父亲的威严。
给自己点上一根烟,余天海坐在那里吞云吐雾。
他并不是很喜欢抽烟,但抽烟时的烟雾能够很快充满整间屋子。这些烟雾就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