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手整理牌位的整理牌位,灭火的灭火,火势已经基本被扑灭,里面没有他什么事儿了,郑铭不欲与他们多掰扯,于是也就借坡下驴的跟老族长告辞。
至于功劳不功劳的,他还真没有在乎。
要知道当初他们家这一支才是郑家的嫡系大房,镇上大半的产业都是他家的,只不过因为太爷爷身为民党军官外出打仗,失踪了好几年,所以身为旁支这两支才仗着人多势众,将祖屋和田产占据。等到几年后太爷爷辗转回到家里,已经物是人非,木已成舟。
孤身一人的太爷爷仗着自己能打,还有当兵杀人的一身胆气,硬是跟几十个旁支的族人当面对抗,要回了祖屋和一些有意义的家什,至于财产田地什么的就当施舍给他们了,毕竟当时蒋氏政权已经日落西山,他身为民党军官的身份也是见不得光的,不想再参合那些事,事情闹大了对他也没有好处。
果然过些年新国家建立了,然后清算这些地主老财资本家,其他两支因为贪了嫡系的财产被打为反动派,太爷爷反而因为是受害者而免去一劫。
直到太爷爷的两个堂兄相继去世,这事情除了郑家老人,也没有几个知道的了。但是郑铭一家却一直牢记在心,所以他们家跟其他两支不是亲人,更似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