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后,又心中焦急面上不动声色的回到副堡这间偏房里。至于梁家众人,都被他当做了阻挡敌人为自己逃脱争取时间的炮灰。
对着申屠脸色难看的说道:“情况不妙,这岛上的那位爵爷显然是要把事情做绝了,外面有一队骑兵包围,你我必须先走一步。不知道老六你能在骑兵包围下带我逃出去吗?”
在申福和他的老爷申大有的想法中,淡水这块地方本是无主之地,谁先来的就是谁的,对方的底细他们也查了,不过是海外小门小户的术士出身,就算现在得了爵位封地,难道申家堂堂阁老家族的面子也不给吗?
大不了把梁家人和所藏金银迁走,给他们留一个沪尾村几百户人罢了,却从没想过人家会做的这么绝。
要知道以往接触过的底层世爵,基本上都对申家重视三分,没有像今天这样不留情面的。
他们却不想想,也是你们先把人家派来的官吏驱逐出去,也就不怪人家不给面子,来一个先礼后兵了。
申屠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又一番想法。这岛上朝廷封的新爵爷倒是厉害,竟然不惧申大有的身份威胁,看来自有手段,之后免不了要跟申家斗上一斗,以申大有眦睚必报的性格,肯定也要找回场子,那么我要不要趁此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