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优待的那种,那两个士兵就比较惨了,整天被逼着劳作,十几年下来整个人都已经被折磨的近乎疯了,还被灌了土著巫医的汤药,失去了自我神 智,成了只知道听从命令的木偶一般。
相反布兰科虽然也瘦,但还算是健康。
作为医生的郑铭看了看两个摩尔人士兵的瞳孔,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发现他们这是精神 问题,即使在现代高等权威级的心理学医生恐怕也很难恢复,于是摇头道:
“他们已经废了,好好养上几年或许能够恢复一定程度的神 智,这种精神 层面的损伤是最不好处理的创伤。”
“哦!光明神 啊!可怜的皮埃尔和佩德罗,多么忠诚的小伙子啊!邪恶的土著人把你们变成了白痴……”
听了郑铭的话布兰科顿时哀叹道。对于这两个跟了他出生入死好几年的护卫他也是有着深厚感情的。
车晨倒是突发奇想,对着布兰科说道:“我可能有办法救治他们,不过我不能平白无故的施舍善心,如果要我出手,他们以后就只能跟随我们做事了。虽然我们击败了大溪社,你们作为土著人的俘虏,也算是我们的战利品,但是出于人道主义,我还是要询问一下你们的意见。”
布兰科虽然有些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