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那么恐怕不说朝廷降罪,就是大军的士气也会十分低落,到时候围剿三藩就不知道谁剿谁了。
要知道三藩如今虽然衰落了下去,但是还是有一批敢打敢拼的老人活着,还有一些依附他们的土人势力,战斗力还是可以的。
作为主帅,朱琚椿自然不会亲自前往相迎,但是为表他对于东宁军的看重,于是便在辕门立下仪仗,等着东宁军前来报道。
一炷香的工夫过后,就听到一阵整齐的震动声,里许外一片黑压压的大军成方阵朝着大营移动而来。
以朱琚椿为首的大营高层都拿出单筒的千里镜观看,这东西在嘉靖年间就作为稀罕物贡品由西洋传教士进献给皇帝,万历初年间儒家格物派已经明了其原理,指派工匠仿制,很快就风靡军中。
却见镜子视野里的走在前面的东宁军步伐整齐有力,几乎如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样,看不出什么失误错乱的地方,以川军将领和那京营将领为首的诸将们不由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军容,这阵势,就是三军校场上专门校练军阵的仪仗卫军也没有这样的整齐气势啊!”
那白面年轻的京营将领不由得失神 的说道。
那黑脸矮壮汉子的川军将领也为之连连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