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那里,也不打招呼,直接就坐了下来。
那金眸猿猴见他坐下,喜不胜喜,修长的毛手是抓耳挠腮,大嘴咧着,虽然无声,但夏广知道这是欣喜的神 色。
只是他欣喜个毛。
男孩不懂,但他需要给出交流。
于是,他就冷着脸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笑?
笑容,可能会令这猿猴觉得自己弱小。
友善是建立在强大的基础上,否则就是一块傻兮兮的肉。
夏广没有强大,但既然猿猴怕他,他就装!
猿猴见到他点头,似乎更开心了。
蟒蛇般的长尾便是猛然一刺。
夏广眼皮跳了跳,这货的尾巴消失在空气里了,就像是没入了水里一般。
然后这货开始跳秧歌舞...
扭着屁股...
姿势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而很快,它的屁股猛然一拔,长尾从空气里显出形状,而末尾的那如刺般的黑尖上,正贯穿着一条尸气森森的怪鱼,红眼凶厉,利齿如针,头部极大,而颚下则是生出诸多触须,尾部相比头部就显得很小了。
整条鱼头重脚轻,偏偏又带着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