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大周的仇,还是这皇莆广母亲的仇,都值得他去仔细调查,去忍辱负重,去努力积蓄,然后崛起,再去快意恩仇。
可惜,他却什么都不做...只是个花天酒地的纨绔公子。
只是个追求女人追不到,就心灰意冷,浪里浪荡,胡混日子的废物。
画舫里,那位雪儿姑娘面容姣好,穿着火辣的露肩裙,一双雪白的玉足踩在画舫的锦绣织毯上,有些不安。
她咬着唇,面前的酒杯里早已放了微量助兴的药,这位皇莆世家小公子的名声,她也早有耳闻,算不得好。
但总归...不是个粗人,或是只有铜臭的商人吧。
她已经做好了献出自己红丸,枕着这小公子的手臂,搂着他共赴鱼水之欢,任由其品尝一点朱唇的准备了,只是心中悲苦,也是有的,可是沦落风尘里的女子,又有谁能选择呢?
然后。
这位雪儿姑娘忽然听到了那广公子的一句话。
“赎身多少钱?”
老鸨一愣,然后还是给出了市场价:“五百两。”
雪儿惊住了,从画舫里探出头,看到那马车掀开帘子后一张温和笑着的脸庞,以及五张甩出的银票。
老鸨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