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的官,父皇那里也不好看,会让下人对我们大唐有何看法?别陈郎君并不差错,就算有差错,也不是罢就罢,这会让为大唐浴血奋战的将士感到心寒。” 翠儿道:“那……那……公主,还担心什么?” 李秀宁道:“如果真罢官了,反而是好事。他要是无官了,本宫就把他调到平阳公主府,当尚食令,给本宫做叫花鸡吃。为难又不是只有罢官这一条路,手段多着呢,了你也不懂,睡觉吧!” “哦!” 翠儿起身将寝室内的烛火一一吹熄,整个寝陷入了一片昏暗。 躺在宽大的床前,李秀宁仍旧难以平静。 李秀宁已经清楚了陈应与李孝广冲突的原因,居然是因为两个侍女,虽然绿珠和红袖长像清纯可人,但是远没有到艳冠下的地步,只是一模一样的双生子,让人感觉稀奇而已。而且李秀宁在浴室里让她们服侍的时候,分明看着她们二人还戴着守宫纱。 陈应居然会为了两个侍女,不惜开罪开国侯爷,就凭这份胆识、这个担当就超过柴驸马万倍。 李秀宁其实自己都不知道,她下意识的会把陈应与柴绍比较。这种比较结果就是,越比较柴绍越是差劲。 迷迷糊糊,李秀宁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陈应早上起来洗漱后,命赵远桥前往勋二府告假。在陈应正在吃早饭的时候,赵远桥回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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