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去,砍下唐奴的脑袋!”
可是吃过唐军将士大亏的步鹿根却感觉不对劲,唐军将士虽然表现得非常狼狈,然而队形却凝而不散,根本不像溃退的样子。
当步鹿根还没有提醒俟利弗设时,突厥人的骑兵已经开始跃上尸墙。
不过未等越过尸墙的突厥人放声欢呼,瘆人的惨叫声接连响起。原来,唐军将从战马上收集的残缺不全的兵刃,都密密麻麻的插在尸墙后。经过热水凝结成冰,都变成了树立的锋刺,别说兵刃,哪怕是一根冻实的木棍,此时都坚硬逾铁。
由于尸墙的遮蔽,外面的突厥人根本没有看到尸墙后的枪林。
高速飞跃尸墙的突厥人,根本收拾不住,只能眼睁睁的撞到枪刃上。
“噗嗤……噗嗤……”
锋利的枪刃,毫无迟滞的穿透突厥骑兵战马,顺带着将他们连人在马串成一串。
“不好,有陷井!”
身在半空的突厥骑兵惶恐的大叫。可惜他的叫声,早已被凄厉的惨叫声和战马的悲鸣声掩盖住了。
被固定在雪地上的枪矛刺中心脏和头部部位,那真是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接毙命,直接死亡,倒是最好的解脱。然而还有许多突厥人被锋刃刺伤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