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薄骨律城的消息,这让陈应有点难以决断。
“要不,咱们先冲一下薄骨律城?”
“不行!”陈应紧决的摇摇头,对张怀威道:“俟利弗设不进攻红山堡,而红山堡距离薄骨律城实在太近,万一咱们没有攻进薄骨律城,突厥人又及时回援,到时候咱们就陷在薄骨律城城下,腹背受敌,那么咱们就会陷入灭顶之灾!”
魏文忠喃喃的道:“突厥人要是不上当,那咱们岂不是要白活忙一场?”
“也不算白忙活!”陈应道:“咱们至少是拿下了红山堡!”
事实上红山堡在俟利弗设眼中是一个鸡肋,在陈应眼中也是一个鸡肋,虽然红山堡可以利用堡顶的烽火台的狼烟,向灵州直接向传达援军已经抵达的消息。但是这个狼烟却不能随便燃烧起来。
一旦陈应所部点燃了烽火,却未能突然突厥人的封锁,进入灵州城内,那么就会让灵州守军的士气严重损挫。
这样反而得不偿失。
“难道,咱们就什么都不做?”张怀威憋得快要疯了。
“不!”陈应道:“把偏厢雪爬犁都集中起来,组成一个小型车队,增援红山堡!”
“增援红山堡?”
听到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