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顺了。毕竟他们再重要,那也没有来自长安的平阳公主重要。
“下官我等拜见平阳公主殿下!”
众人再次叩拜。
陈应摆摆手道:“诸位免礼,如今正值战时,闲话少说,有什么事赶紧说,本大将军军务繁忙!”
郑安春的脸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马上眼泪鼻涕横流,带着哭腔道:“请陈安抚为草民作主啊!”
“请陈安抚为我等作主!”
陈应被众人吵得头大,冷声指着王渭喝道:“王县君,你先说!”
王渭急道:“下官请陈安抚调兵剿灭黑人贼!”
“黑衣贼?那是什么鬼?”陈应望着周青道:“咱们这附近有这么一股势力吗?”
周青连连摇头道:“卑下不知!”
郑安春接着道:“这帮黑衣贼好狠啊,他们于前夜洗劫了荥阳郑氏新安别院,劫走黄金六千余两,白银两万余两,铜钱超过万贯,粮食约为一万余石……还有大量钱财,郑氏新安别院损失超过十二万贯!”
陈应听到这话,很想对郑安春大吼一声:“你他娘的放屁!”
陈应自然清楚从郑氏新安别院抢到了多少财物,他共抢到了黄金三百二十锭,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