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免几年税,用不了多久盛世就会到来了。”
李秀宁一怔,白了一眼陈应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每一个盛世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付出多少心血才能开创,放眼几千年历史,称得上盛世的时代屈指可数……”
“每一个朝代建国后相当长一段时间都是盛世,这玩意儿根本就不稀罕!”陈应将叫花鸡扯开,转而望李秀宁的眼睛,认真的道:“每一个盛世都是在前朝崩溃后的累累丝骨上建立起来的,没有大乱就没有大治,自古以来都是这样。我知道,你肯定说,圣贤会告诉我们,某位君主雄才大略,泽披苍生,才开创了这个盛世,其实,这些都是骗人鬼话。”
李秀宁一边吃着叫花鸡,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那你说说,这盛世是怎么来的?”
陈应摇摇头,呵呵的笑道:“三娘你也看过不少书,了解过往史料,那你说说,夏因何而亡,商因何而亡,周因何而亡?秦因何而亡?汉因何而亡?隋因何而亡?”
李秀宁道:“这还用说吗?自然是昏君荒淫无度,大兴土木,弄得天怒人怨,民不聊生,最后民怨沸腾……”
“夏商周三代,王分封诸侯,天下分为九服!”陈应道:“根据《周礼·夏官·职方氏》云:乃辨九服之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