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而不语。
政客的承诺,其实就是最不可信的。谁相信谁死得最快,政客不以毁诺言为耻,反而以毁诺为荣,因为他们引以为豪的就是让敌人在自责和悔恨中死去。
当然,还有一个理由陈应并没有说明,如果窦建德真想抗击突厥,根本就不需要把王小胡派回来回师飞援洺州,如果不是王小胡三日五百里,把十万大军跑得只剩下八千,这十万大军无论放在什么地方,都是让突厥人忌惮的一股力量。
然而,窦建德却让王小胡把这支军队消耗在了没有意义的路上。不过这却便宜了陈应,陈应让何月京所部,扼守着相州之西的荡阴,守株待兔,短短三天就俘虏了两万五千余人。
李神通满脸苦笑。
陈应郑重的道:“陈某乃大唐之臣,能号令陈应的可是太子殿下,也可以是大唐皇帝陛下,可以是陈相国、萧相国、裴相国,但是绝对不会是窦建德。”
陈应的理由很好,很是强大。
李神通也无可奈何。
陈应摇摇头,将脑袋中杂乱的念头抛出脑外。
他知道他绝对不是第一个看到这个檄文的人,当然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以窦建德的本意,只怕这篇檄文,已经像春风一样,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