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胆怯,一支军队就距离崩溃不远了。正所谓横的怕愣的,愣的把不要命的。
三万余名唐军将士不要命的向前进攻,让在场的夏军将士的神经倍受煎熬。
短短一柱香的功夫,至少上千名唐军将士倒在了进攻的道路上。
陈应望着眼前一片血红,他扬了扬手道:“牵马来,骁骑军,跟本大将军冲锋!”
激昂浑厚的战鼓声响彻天际,就在这时,观军容使安兴气喘吁吁跑到陈应面前:“陈大将军陛下有旨,请陈大将军前去接旨!”
“接旨,接他娘的旨!”陈应翻身上马,扬了扬手中的佩刀:“骁骑军,跟我冲锋!”
众骁骑军将士,举着钩镰枪朝着夏军的投石机部队方向,发起疯狂的进攻。
望着早已没有影的陈应,安兴满脸苦笑:“万一陈大将军有一个好歹,我怎么向陛下交代?”
“噗嗤噗嗤……”
骁骑军将士手中的钩镰枪发出不绝于耳的入肉声,夏军将士终于出现了大量的伤亡。
这些夏军将士尽管也非常拼命,只是面对密集的钩镰枪骑兵墙,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也没有机会反抗。
就这样,陈应率领麾下骁骑军将士,就像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