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层死灰色,没有人能够形容他这一刻心中的灰心,甚至绝望,不过此次一事,他的心志历练得非常人所能及,在绝望的悬崖边上他挣扎着,麴文泰依旧发现神色如常:“父王,您不要再意想天开了,陈应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现在就算投降,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麴伯雅听到这话,更是六神无主。
薛应熊苦笑了一声:“看着王太子的意思,想必是已经了定计,不知王太子殿下意下如何?”
麴文泰道:“我也没有什么妙计,唯有死中救活罢了。我们去伊列河谷投奔西突厥汗国吧!”
麴伯雅点点头。
这倒不失为一个妙计。
毕竟从金满县再到极西的伊列河谷,距离差不多有一千六百余里。还需要翻跃天山,只要陈应能容他们西进三百里,进入天山,陈应就永远失去追击他们的机会了。毕竟这个时候,天山已经被雪冰封了,没有熟悉的向导引路,陈应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他们!
定下注意,麴文泰就从军中掏出五六千名老弱病残,然后把他们的家眷分挑出来。
这些老弱病残,以及一万余名伤兵忐忑不安的望着麴文泰。
麴文泰毫不避讳的道:“现在情况你们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