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表,有什么就说什么,就算什么也说不出来,明明白白回奏,告诉朕,你没什么可说的,事情也不过如此而已!你……这是从何说起?”
李世民目光黯然道:“阿爹,你还当我是您的儿子么?”
李渊冷笑着反问道:“这话应该朕来问你,你还当朕,是你的父亲吗?”
李世民叹了口气道:“阿爹,记得当年起事的时候,那时候,我还是个血气方刚的毛孩子,人事不懂,徒有匹夫之勇,却少经历练。记得义宁元年,您封唐王,那时候大哥是陇西公,我是敦煌公,是你亲口对我说,要封我为世子,我觉得这不合适,便辞了;武德元年,您初登大宝,又对我说,要立我为太子,我又辞了;灭王世充,攻克洛阳之前,还是您老人家与我说,只要收了洛阳,就由我,入主东宫,进位储君;那一次我还是辞了;平灭杨文干的时候,您老人家第四次跟我说,只要灭了杨文干,回来就废了大哥,立我为太子,这一次,我没有逊谢……”
李渊冷冷说道:“你的意思是……你的老父亲,不守诺言失信于你了?”
李世民望着李渊,满眼的失望和悲伤。
李世民叹息着说道:“阿爹,儿子没这个意思。儿子只是想问一问,明明是您老人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