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狂喜。
毕竟,南衙没有被李世民的叛军占领,说明事情还没有崩溃。
陈应已经换下来了那绿皮官袍,虽然官服穿着舒服,可是万一来了一只冷箭,陈应连哭都没有地方哭泣。所以陈应赶紧找到一件黑色的明光铠甲披在身上。
望着满堂焦虑不安的相公们,陈应手按刀柄走到政事堂内。
裴寂失声问道“陈大将军,陛下怎么样了!”
陈应摇摇头道“南衙与太极宫被玄武门禁军隔绝,里外消息断绝,具体情况不得而知。”
裴寂方寸大乱,急道“那该如何是好?”
陈应朗声道“诸位都是陛下的近臣,如今陛下性命危殆,是诸公为陛下尽忠的时候了。”
宰相们一个个手脚哆嗦,面如土色。
裴寂起身道“诸位相公,此刻尚书、中书、门下三省印信,皆在南衙之中。各位相公手上的私人印鉴,无论有无,均非关大局!”
唐朝不比清朝,皇帝虽然掌握着国家大权,但是作为相国却有着可以批驳皇帝敕合的权力,如果尚书、中书、门下三省联合,发出诏书,与圣旨一样,同样具有圣旨的法律效力。
裴寂望着坐立不安的众相国们,朗声道“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