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手,然后才随着李秀宁的力道,往后退了两步。
长孙无垢跌坐在摔在地上,一阵剧烈的咳嗽,已经是泪流满面。
李秀宁的手依旧抱着陈应的手不敢松手,生怕陈应对其再痛下杀手,只是微微偏头,大喊道:“观音婢,你先下去!”
长孙无垢一言不发,捂着脖子跪在地上磕了个头,落荒而逃。
陈应仍旧不放心的大吼道:“来人,看着那个女人!”
甲叶子碰撞的声音跟着长孙无垢一起,消失在卧室大门之外。
李秀宁长出了口气,紧张造成的暂时脱力,让她整个人都塌了下去,手脚发软的直往地上栽。
陈应上前一把抱住李秀宁,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女人。
李秀宁勉强扯出一抹笑,负气的捶了陈应一拳。
陈应一阵云里雾里似的懵,不可思议的瞪着坐靠在床边的李秀宁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秀宁叹了口气道:“陈郎,你听我说……你一直忙,又很少回来,所以也没时间跟你说,我已经决定了,就让她留下,也好多个人照顾你……”
陈应一阵头痛,随意的坐在了李秀宁脚边的地上,按着脑袋叹气道:“要被你吓死了,我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