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关键时刻,雏田可以用来做护身符,宁次则不行,雏田是日向宗家的大小姐,如无意外,将来铁定能成为族长,宁次只是分家的成员,两者在地位上不成正比。
唯一最近的压力好大,山村幸子带给她的压力,木叶带给她的压力,死亡的紧迫感,每时每刻都让她呼吸困难,为了能完成试炼,她还得每天扮演成普通的孩子在木叶村里走动,那种表跟里的差异,真的让她很痛苦,难受。
如果不是那五年来的艰苦训练,让她的心性得到多次蜕变,还真是有可能被这么多的压力给弄垮,虽说如此,其实唯一已经是差不多快到强弩之末了,现在的她,真的有可能会鱼死网破。
这里面,唯一对自己进行了心理暗示,为的是要表现出稍有不对,她会毫不犹豫的杀死雏田,以唯一的心情,又怎么可能会真的杀雏田,连伤害雏田都舍不得,唯一明白,不能在这里唬住周围的人,她将迎来更大的打击。
“你是什么人?潜入木叶,偷走我的女儿,火影楼也是你炸的吗?”日向日足皱眉,投鼠忌器,唯一的实力是中忍,非常逼近上忍,单打独斗,他能轻易的拿下,难就难在雏田在唯一的手里,且唯一的右手已经掐在了雏田的脖子处,以中忍的手劲,要扭断一个四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