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雏田的那段时间,雏田每天哭着找父母,对山村幸子的害怕,对她的戒备,提防。
放慢变强的速度,固然,她自己满足了,雏田能多在身边一天,但那样带给雏田的痛苦不就更多了吗?因为这,唯一没有偷懒,不仅不偷懒,一些地方反而比山村幸子在的时候还要严苛,刻苦,拼命。
让雏田跟着她过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这可称不上爱啊,爱她,就给她好的,幸福的生活,平安稳妥的木叶,怎么想也比连个归宿都没有,还被各大国通缉的她要好。
“开不开心?”
“开心!”
“好不好玩?”
“恩!”
“明年再来!已经不早了,去洗下脸,换身衣服睡觉吧!”收拾完因为玩闹,弄到乱七八糟的乱摊子,唯一去给雏田铺好被子,下面加了好几层垫子,让雏田不至于冻着。
雏田很听话,基本是唯一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洗了脸,换上睡衣的她乖乖的站到唯一身边,又在唯一的示意下钻进被子里,被子中有唯一事先放的热水袋,里面不凉,还很暖,很热。
“今天要讲什么故事呢?感觉没什么可讲的了?”
“讲过的也可以!”
“是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