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知道在干啥。
“说了你也不知道。”唯一随口回道。
“你不跟我说我当然不知道啦!不懂我可以学的呀,你教我,我不就会了吗?”
“那我教你做饭,烧菜,你学不学?”
“那不学!”学会照顾自己,唯一离开就心安理得,没有牵挂了,相反,不懂照顾自己的废人,离开照顾者就会死,橘井娲就是想用这种办法把唯一留在身边,如果唯一这都能狠心的离开,那橘井娲也认了,最起码,她有努力过。
“所以嘛,你不想学,我想教也没用啊。”
听唯一这么说,橘井娲沮丧的不行,她当然想学唯一教的东西,那样能更多的和唯一接触,交流,对话,可她怕啊,怕自己能独立,能完全自理了以后,唯一会一声不响的不告而别。
唯一是父亲许诺会带到她身边,陪伴她一辈子的人,是她自懂事起,记事起,就日思 夜想的人,除了把唯一留在身边,橘井娲没有,也不想走第二条路。
“唯一,你想喝糖水吗?我在书上看到过,用···”
“不喝。”
“那,那,我给你做双手套和袜子吧?看你一直光着脚,天冷了以后会冻坏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