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视线中后,唯一脸上的笑容,温柔消失,改为自嘲;“堕落到利用那么天真的孩子,我也真是有够差劲了。”但是,为了能看看雏田,确定雏田过的怎么样,好不好,唯一有那份觉悟。
当天晚上,橘良太郎召见她,比唯一预想的要早。
“知道为什么叫你过来吗?”见面的第一句话,橘良太郎这么问,语气平淡,单从语气听不出他的心情如何。
“不知道。”
“不知道?我看你很清楚嘛,今天饭桌上,孩子们问到了忍者,还有培养忍者的地方,你敢做,却不敢承认,违心的否定,是什么做派?”
沉默,半跪在地的唯一低着头不说话。
“你为什么要如此,又为什么主动的接触孩子们,提起他们对忍者的兴趣,让他们向往忍者,其中的原因要猜还是很简单的。”
“孩子们最近几天,连课都不好好上了,脑子里一门心思 的在想着你,想着忍者,该感谢你吗?让他们变成这样?”
唯一依旧沉默。
“不承认,不说话,那就没必要再说下去了,退下吧,从今以后,不准擅自离开池塘底,那里是你的家,你的住处,照顾她是你的使命,任务,别想多余的事情,别动不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