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又一次扑去。
练习持续了约有半小时,有人报告,正好手头上没事的日足前来,暗暗的观看。
“下手那么重···”
“要出手阻止吗?继续这样下去,二小姐的身体会撑不住的!”旁边人询问道,日足没有允许,继续看着。
下手重?相信任何一个人看到雏田,花火这对姐妹的对练,都会这么想吧,以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雏田的力绝对是用的大了,几乎每一次击打,都能让花火感觉到剧痛,就看花火的小脸,那清楚的痛色,以及闪烁着晶莹泪花的眼眸。
雏田全程没说一句话,只要花火爬起来,朝她攻击,那她就会反击,且反击的速度,力道,虽说没用全力,那也仍是花火承受不住的。
日足来之前,姐妹俩就练了半小时左右,到日足来了以后,又进行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花火最终体力不支的昏倒。
站定在原地,直到没见花火有再站起,雏田才动身走过去,确定花火是昏迷了,雏田沉吟中,抱起花火,一溜烟的离开,回到她的住处。
将花火放到自己床上,亲自给她上药,那些淤青和红肿的部位,自己有打过哪里,雏田门清,没有遗漏任何一个部位的上好了药,雏田收好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