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自己又好像有解决的手段,那唯一愿意出手,帮个忙。
会不会有回报那个不去计较,纯粹是图个安心吧,唯一在心底也抱有着些念想,她今天可以在别人有困难的时候出手相助,改日,在她遇到了些什么过不去的坎时,别人也会帮助她。
“藤乃,浅上藤乃。”
“藤乃吗?了解,那么,你住在哪里?是还在上学对吗?”
“我···”
基本上是唯一问什么,浅上藤乃就答什么。
“那里,不疼吗?”唯一指着浅上藤乃的腿,那样跪坐着,不是刚好会压到擦伤处吗?早就想问了,但看浅上藤乃一直是面不改色的样子,导致唯一迟迟没问出,现在才说出。
浅上藤乃低头看去,意识到对方说的是什么,逐是改变坐姿,从跪坐变成了侧坐。
“疼吗?不是特别的疼。”用着这种意味不明的回答,浅上藤乃在掩饰自己的无痛症,明明感觉不到痛的她,刻意的伪装是很假的,不知道痛,也就不懂得具体怎么样才是痛苦的表现。
唯一感觉再这样拐弯抹角下去,三天三夜都不一定能有进展,关键是她自己没那么空闲啊,时间想留下来用在开发新忍法上。
“那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