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要让她去哪里啊?最后还是带回了式姐住的地方。
自从唯一说出知道无痛症后,浅上藤乃就没再有过表情,别说是表情了,话也很少,也不再掩饰她自己的无痛症,胳膊上,腿上的擦伤,全都跟没有一样的,举止动作丝毫没去注意那方面,就以腿来说,唯一缠好的绷带变红,很明显是伤口再度擦破,血流了出来。
重新再给她包扎了一遍,把床留给浅上藤乃,唯一就干坐在地上,背靠着墙,思 索如何处理这位浅上藤乃问题的同时,没有放下对新忍法的改进,开发。
浅上藤乃侧躺在床上,背对着唯一,唯一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睡,单从呼吸节奏来看,很平稳,像是睡着了。
无声无息的走去冰箱取了瓶冰水,拿冰凉来醒起精神 ,让发乱,不静的心思 平静下来。
在这家里,唯一没再穿鞋,而是赤脚行走,常年的习惯,使得唯一特别喜欢赤脚站在地上,那种冰冰凉,那种坚硬和厚度。
一夜,就在唯一枯坐与发呆中过去,期间喝了三瓶水,上了两次厕所,从小在山村幸子的训练下,唯一习惯了辛苦,习惯了劳累,一晚上不睡,就和家常便饭一样。
拿着冰箱里现有的食材做了两人份的早餐,早餐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