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信半疑。”
“哈!半信半疑吗?可以啊!”唯一哑然失笑,披上那件鲜红色的皮夹克,就这样出门了,带上钥匙,随同一起出门的还有藤乃,毕竟这个家的主人都走了,她自己再继续待在那里也不像事。
此时还是上午,天正亮呢,式姐一般很少出门,要出也是有事,或者是去苍崎橙子那边,唯一倒是没什么理由过去,她也不想介入式姐和黑桐干也的感情问题,所以由她使用式姐身体的时候,会尽量避免和这些人见面,也不是说在逃避,只是没必要,真的要见的话,那唯一也可以。
打个比方,假如式姐或者炮姐她们用自己的身体去和雏田谈有关感情方面的问题,那唯一心里肯定多少会不太高兴,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也是唯一避免与黑桐干也碰面的原因,闲聊等同于浪费时间,有那时间,唯一更愿意全砸进开发新的忍法里。
“要去哪里?”藤乃。
“问我去哪里,你跟着我做什么?自己没事做吗?回家啊,和朋友玩啊,去逛街啊,很多事情可做吧?”唯一随口道。
“···”藤乃。
话说出口唯一便后悔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藤乃的家里好像很复杂的样子,别的不说,藤乃的无痛症